

左:外套、半裙 均为Caroline Hu 中:连衣裙 Caroline Hu 右:衬衫、连衣裙、半裙 均为Caroline Hu

当你进行创作时,通常是以身体为画布进行设计,还是从面料、色彩等更具象的服装元素开始?
我不太会给自己固定一个灵感开始的起点。对我来说,面料、色彩、身体,其实是同时发生的。我觉得有个探索过程吧,一开始做品牌的创作更多是在独立的物体或者空间上做艺术创作,所以衣服往往可以穿身上,也可以单独陈列。后来几年逐渐更多关注于身体上的空间设计,尤其是设计雏形一定需要在人体上立裁找想要的表达。所以身体始终在一个比较核心的位置,它不是被覆盖的对象,而是参与创作的一部分。对我来说,衣服不是被“设计”出来的,我不会画好草稿一比一照着做,我喜欢探索,让所有实验和想法慢慢地在身体上发生。 在这次拍摄的系列中,哪一件作品最能代表你对“身体与服装关系”的处理?它具体是怎么做的?
这几件都特别有代表性,有一条连衣裙上半身用了大量的手工抽丝的棉料去塑造破碎浪漫的感觉;有一件外套在同样的材料基础上创造出破碎修补的领子,所有补丁的视觉都是靠刺绣的手法去展现;以及被剪开的连衣裙露出很多层层叠叠的口袋设计。它们都会随着身体的移动不断变化,有时候靠近,有时候又被空气拉开。我刻意保留了这种不确定性,让衣服无法被完全控制。它更像是一种关系,而不是一个结果。很有意思的是,我这次巴黎时装周的发布采用了全部舞者取代传统模特的方式,也是在讨论衣服和身体的关系,观看者可以通过舞者的动态去感觉身体带来的服装的变化。
当身体变成一个被高度讨论的社会议题后,你在创作时会刻意避开或回应那些“社交媒体或大众视角下被认为好看”的身体比例吗?
我对这些被不断重复的“标准”其实是没有那么接受的。它们看起来是在定义美,但同时也在限制身体的可能性。但有时候我也理解大家在赞扬这样标签下的身体,因为确实会让女孩看起来很精致。只不过我更认为什么样的身体都是美的,本来就该存在不同的标准,高矮胖瘦都很美,不管严格管控自己的身体,还是丰腴的,只要自己是开心舒服的,我都觉得很美。所以我不太想去回应它们,因为一旦回应,其实就已经进入了那个体系。我更感兴趣的是去打开一些不那么被大家看到的角度的身体的美,让身体的美可以是多元的。就像我这次的2026秋冬系列发布,舞者的身高有些不到160cm,有些体重也远远高于标准的时装模特。但是她们给衣服带来了非常不一样的能量,哪怕她们把衣服撑得很饱满仍旧非常迷人。服装不会因为我不用一个完美的身体去呈现,就失去它的美。
裸色抹胸、裸色半裙 均为Oude Waag
棕色丝绒连衣裙、黑色连衣裙、深棕色连衣裙 均为Oude Waag

当你进行创作时,通常是以身体为画布进行设计,还是从面料、色彩等更具象的服装元素开始?
对我而言,它们是同时并行的,我将服装与身体形容为某种共生的关系,相互依托、束缚,最终形成一种和谐的着衣状态,予人以力量与安全感。无论面料、色彩、细节,每一个“元素”对我来说都有它自身的表达与意涵,如同山本耀司所说,很多时候好像不是你在设计某件衣服,而是在倾听这些面料与材质想成为怎么样的一件衣服。
在你的设计中,你最关注的身体部位是哪里?通常会怎样诠释它?
很难简单地定义最关注的身体部位,它们都是身体的一部分,在每一个造型中,它们也赋予了不同的意义。当然,肩部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具有支撑一件衣服的功能,从结构与重力的角度去看,似乎它是最重要的。同时,作为东方人,腰部对我而言是某种更隐晦和暧昧的区域,它不同于胸与臀那样直接,它更加中性,同时衔接了上身与下身的起承转合。
从你开始从事时装设计以来,你对“衣服与身体关系”的理解,有没有发生过某个明确的转变?
我在硕士时期开始逐渐形成服装与身体“矛盾共生关系”的视角,开始第一次尝试创造像“从身体里长出来的”服装。这个想法源于“天人合一”的思想,更具象的影响来自于一件Helaine Blumenfeld的雕塑作品:《Vento》(词意为“风”)。
左:背心、连体衣、袖套、裤袜 均为Rui 右:背心、连体衣 均为Rui
背心、袖套 均为Rui

当你进行创作时,通常是以身体为画布进行设计,还是从面料、色彩等更具象的服装元素开始?
我更像是先找到一种合适的“身体状态”,从而延伸出一些模糊的质感和色彩进行继续创作。
在你的设计中,你最关注的身体部位是哪里?通常会怎样诠释它?
我没有一个特别固定的“最关注部位”,因为我觉得每个部位都是平等的,都有它们的美。但考虑到实穿和舒适性,我会反复试穿调整这些边界的细节——比如胸下、腋下、胯部这些地方。
从你开始从事时装设计以来,你对“衣服与身体关系”的理解,有没有发生过某个明确的转变?
早期我更关注“贴合”,会把衣服当作第二层皮肤去理解,强调它如何展现身体和自信的美。但慢慢我意识到,在社会上,衣服更多的是修饰、塑造身体的状态——从“再现身体”变成“和身体一起变化和成长”。
当身体变成一个被高度讨论的社会议题后,你在创作时会刻意避开或回应那些“社交媒体或大众视角下被认为好看”的身体比例吗?
我不会刻意去避开,但也不会去迎合。这些标准本质上是对身体的简化,把身体变成一个可以被快速识别和评价的图像,但我更关心的是身体本身的独特性和自我感受。
半裙、腰带、高跟鞋 均为MARKGONG

当你进行创作时,通常是以身体为画布进行设计,还是从面料、色彩等更具象的服装元素开始?
对我来说,我的创作是从手绘人体结构图开始的,所以可以理解为是以身体为画布开始设计。比起其他服装因素,从画图开始能够给我带来更具象化的感觉,我会在画图的过程中思考,衣服的每一个线条是应该贴合身体,还是更舒展一些。
在你的设计中,你最关注的身体部位是哪里?通常会怎样诠释它?
腰部和肩颈吧。因为我认为这是女性彰显身材比例的关键部位,我现在的诠释方式更多是贴合身体曲线的贴身剪裁,以及一些收腰或者低腰的设计,同时这也是近几年MARKGONG对女性魅力的经典诠释方式。
从你开始从事时装设计以来,你对“衣服与身体关系”的理解,有没有发生过某个明确的转变?
当然是有的,在最初的设计中,我比较强调大廓形,通过宽大的体积来塑造我想传达的女性力量感,但是最近几季我开始更注重贴合身体的贴身剪裁了,对于女性力量的表达也从外放向内收,现在的我更相信女性无需向外借力。
上:外套、半裙 均为Windowsen 下:外套 Windowsen;高跟靴 Christian Louboutin


当你进行创作时,通常是以身体为画布进行设计,还是从面料、色彩等更具象的服装元素开始?
我一般的情况是从外轮廓或者颜色、图案开始设计。
从你开始从事时装设计以来,你对“衣服与身体关系”的理解,有没有发生过某个明确的转变?
没有太大变化,从一开始接触时装到现在,一直都是大概相同的理解。在我的设计中,也不会特别关注具体某一个身体部位,都是看整体为主。
在这次拍摄的系列中,哪一件作品最能代表你对“身体与服装关系”的处理?
其实每一件单品都与身体有着直接的联系,我并不会指定某一件单品。
当身体变成一个被高度讨论的社会议题后,你在创作时会刻意避开或回应那些“社交媒体或大众视角下被认为好看”的身体比例吗?
我没有刻意回避,也不会刻意强调,因为身材比例从来不是我第一强调的,我真正关注的是个体本身。
连衣裙 Bad Binch Tongtong;尖头平底鞋 Manolo Blahnik;耳环 Blott

当你进行创作时,通常是以身体为画布进行设计,还是从面料、色彩等更具象的服装元素开始?
我从内观开始。形式只是结果。面料、色彩、结构对我来说都是工具,真正的起点是内在的能量状态。如果内部是匮乏的,设计也只是装饰。
在你的设计中,你最关注的身体部位是哪里?通常会怎样诠释它?
轮廓。轮廓决定了我们如何第一眼判断一个人。我会让它失效。通过放大和破坏,让身体从“被识别”,变成“被重新阅读”。
从你开始从事时装设计以来,你对“衣服与身体关系”的理解,有没有发生过某个明确的转变?
衣服一直是我的表达媒介。但现在我更清楚,它不仅包裹身体,也在定义甚至压过身体。我在处理两者之间的权力关系。
在这次拍摄的系列中,哪一件作品最能代表你对“身体与服装关系”的处理?它具体是怎么做的?
没有哪一件是例外。我不追求共生。我更关注控制、压迫和反抗之间的张力。身体在结构中被占据、被限制,同时也在试图突破。
当身体变成一个被高度讨论的社会议题后,你在创作时会刻意避开或回应那些“社交媒体或大众视角下被认为好看”的身体比例吗?
我不回应这些标准。它们本质上是在“精准”地规范身体,让一切变得可复制,有规律可循,当我们能用精准的语言系统来描述身体的时候,身体的复杂多样性就会被削平。我更感兴趣的是失控,当比例不再精准,身体才真正地存在。
摄影:任申云 造型:Zhaohai 编辑:陈欣颖Lexi Chen、杨艺Yang Yi 化妆:Beata 发型:翁煜炜 模特:解朝宇、李秋月、Jennifer Girukwishaka、 黄珍妮、刘胡懿可 制作:郭月女Summer Guo 执行制作:陆嘿嘿 选角:门口 美术:Han Lam 制片助理:双双 造型助理:Novak、金俞岐、吉洁 灯光器材:上德大象 设计:Xiaoni










